【太中】幻想之爱(10,ABO)

ABO设定,太宰治X中原中也,连载,时间跨度大,还相互算计的ABO。

日更。困得神志不清…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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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幻想之爱》

CP太宰治X中原中也



 

10

 

红叶的工作效率一直很高,短短一个礼拜内她安排好了几乎所有事情,从酒宴到座位表,从邀请函到人员,中原中也看着最后到他手里的宾客名单,里面几乎有这座城与他有利害关系的所有人。他坐在太宰家的会客厅,把名单交给家主,邀请他也一同前来。

家主和蔼地点头,他素来对邻居的小孩很有好感,中原中也年纪轻轻挑起重任,处事有条不紊又强干,在所有人都怀疑家业会在他手上迅速衰弱之时,他用实际证明了Omega同样能做得比谁都好。太宰治站在他身旁,显得冷静而得体。简单的拜访以后他出门,他们沿着两家之间镂空的栅栏走着。

如果你父亲发现我们在演戏,他会怎么说?他忍不住问。

倒时说什么都可以吧。太宰治说。性格不合,感情破裂,沟通不畅……

中原中也简直想大笑,这不就是一直以来他们的情况吗?从背影上来看他们确实像是在散步,但是如果听得到他们的对话,就明白他们已经在讨论散伙以后的事。太宰治的手随意地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。那些东西你怎么处理了?他问。

交给了鉴定机构。他说。过两天能出结果,你还在去伊野尾那里吗?

去的吧。太宰治回答地模棱两可。她有没有继续要挟你?

中原中也摇头,伊野尾似乎在这一阵莫名地销声匿迹,她既没有像之前一样,半哄骗半威胁地要求他与自己的儿子见面,也没有再在商业合作上对他有任何刁难,但中原中也从来都觉得这是暴风雨之前的平静,山雨欲来风满楼,他能嗅到那股危险的味道。太宰治依旧和伊野尾有联系,他不知道他在谋划什么,也不知从何问起。

你要的是什么?现在这个时候了,你应该告诉我。他忍不住再问他。

太宰治没有回答。

你真的……你该告诉我。他重复。

中也,这个我们慢慢谈吧。他说。

 

他们的请帖发到了应该发的人手里,期间他见了一次伊野尾,中原中也表面不动声色,实际上已经谋划好了接下来的所有事情,他暗中找人咨询,二十五年前伊野尾的大量财产转移在金融人员的核实下得到确认,接下来他去检测机构拿了报告,邻市老宅床底下针剂里的药品有着足够置人于死地的成分含量,正当他觉得证据还不够一锤定音的时候,太宰治拿出了录音笔,里面是他们与病重管家之间的对话。他惊讶于太宰治的未雨绸缪,而似乎太宰治一直都是那样的人,他从大衣口袋拿出录音笔的动作自然地好像这一切本该发生。财产转移记录、检测报告和录音,证词证据都在,他们的棋局走得稳定而扎实。

如果她拒不承认的话要怎么办?他问。

你提出尸检,她敢接受吗?太宰治笑了。她不敢。

他顿时放了心,伊野尾确实不敢,他笃定他们的结论完全没有错,只要伊野尾不敢答应尸检,那就足以证实她的丈夫确实是她所杀。他觉得他走得太远了,原本他只是想找出几个伊野尾家的财务漏洞,以此为把柄使伊野尾不再妄想操控他,而现在他却得到了能彻底推翻她们家的武器,中原中也罕见地有点迷茫,看着检测报告的时候他想着这一切该不该,他应该把真相揭露出来,给二十五年前的谋杀一个交代吗?如果答案是需要的话,那最后,又有多少人会站在他这一边,相信他所说的话?

想到这里的时候他忍不住看了一眼太宰治,太宰治站在窗台边,目光看向不远处,雨季的天空阴暗低沉,雨水打在翠绿的叶片上,在室内太宰治脱了大衣,只穿着一身单薄的衬衫,空气有点冷。他知道太宰治还和伊野尾有联系,但他不知道是什么样的联系,以及太宰治能从这次事件上得到什么。即便太宰治说过他站在他这边,可是骗子的话语又能信几句?这个素来来去随心的Alpha从来就不会在乎一个虚假的婚约。他们认识了那么久,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甚至看着彼此长大,但他从来不了解太宰治,就算他看着他的眼睛,他也从来看不出任何东西,那深色的瞳孔就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水,尽头的景色无从而知。

太宰治回头,他们的视线交汇在一起。中原中也这次没有别开自己的眼神,他太想看穿太宰治了,可他从未做到过,太宰治可能是觉得愣愣看着自己的他有些好笑,他勾了勾嘴角,说你在看什么?

没什么。他说。

 

晚上中原中也收到了伊野尾的电话,他之前觉得味道危险,而事实是伊野尾确实知道些什么。她打来的电话直白而狠利,她说我知道你最近在调查我,你找到了什么?

他拿着电话,站在楼梯口,走廊上挂着逝世的前任家主的肖像,他听着电话里伊野尾严肃的声音,一边凝视着肖像,逝去的家主在看着他。家主确实给了他足够多的关爱,即便他是不占优势的Omega,他应有的东西一样都没有少,他任性好强,家主说那就去做到最好,他不愿意过早联姻,家主就放他在外自由读书,他从来都比别的Omega多了很多空间与机会,他一直都是合理合法的继承人,无人能撼动。

我没有调查您。他彬彬有礼。

中原中也。对面干脆撕下了自己慈善的面具。我手里一样有你害怕的东西,我从来都给过你更好的选择,你如果不选,那以后更难堪的会是你。

选英树,您觉得英树好过太宰治吗?他问。

你什么意思?伊野尾的语气明显恼怒,音调不自主拔高。

若是您……他问,您会选温室里精心驯养的家畜,还是野外咬人的狼?

 

从挂下电话的那一刻起,中原中也明白自己已经彻底惹恼了伊野尾,他手里有足够翻盘的筹码,其实也没有那么害怕她,人都是靠底气支撑,他手中的一切资料就是他的底气。他打了个电话给红叶,问伊野尾有什么大动作,红叶说好像没有。

第二天伊野尾开始撤资,所有两家之间的合作全部暂停并接连告吹,中原中也有条不紊地处理着一切,从他与太宰治达成订婚约定的那天起,他就开始在准备着这一天的所有事项。他卖掉几座不需要的厂房,以获取流动资金弥补空缺,来回奔波于各个合作公司,以将损失压到最低,红叶陪着他辗转各个城市各个部门,不停地签署各类金额不同的文件。有那么几天他累得脚不沾地,时常坐在副驾驶座就睡了过去,眼底一片青,睫毛发颤,连睡着都丝毫不安稳。他时常做噩梦,梦见自己没能妥善处理好各项事务,伊野尾在梦里把他逼到悬崖,他无处可退,碎石慢悠悠滚到深不见底的崖下,梦里他手里只握着一件东西,他伸手一看,是那管针剂。

他惊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依旧在副驾驶座上,他在前往银行的路上,身上盖着红叶给他披上的一件黑色大衣,他眼睛很疼,困倦又不适,勉强坐起身,发现司机把车停在银行前,红叶在里面替他签署资料。外面在下雨,雨水噼噼啪啪打在车窗上,然后沿着玻璃慢慢流下来,在车窗上划出一道透明的细线。中原中也眯了眯眼睛,落雨淅淅沥沥,在街边的凹陷处溅起水花,他看不太清楚车窗外的景色,却看见不远处有辆车停下,伊野尾背朝着他走了出来。

她踩着高跟鞋,走进了银行边上的一家店,开车门的那个人的背影有些熟悉,高挑修长,深色的发带着水汽,他一眼就认出了那是谁,他名义上的Alpha帮伊野尾撑开雨伞,与她一起走上商场的阶梯。中原中也看了这一幕很久,一直看到他们俩的背影一起消失在他的视野里,一直看到红叶签署完所有文件回来。红叶拉开车门,雨水立刻打进车座,她快速收回竹骨伞,轻声说你醒啦,你在看什么?

他没回答,就是摇头。中原中也觉得太阳穴很疼,也不知是为什么。

 

晚上他又做了个梦,他梦见了他们的小时,他把太宰治按在地上,雨后初晴的庭院里他们互相撕扯着乱滚,两位家主匆忙出来拉开两人,脸上带着泥的太宰治冷冷地看他;转眼他又梦见了那个潮湿的阁楼,他们亲吻拥抱,不发一言;最后他梦到太宰治站在他面前,Alpha撑着一把伞,黑色的,显得手指纤长,不论他问太宰治什么话,对方都是笑而不言,他急躁又恼怒,梦里的他去揪太宰治的领子,这时候伊野尾从太宰治背后走了出来,他定睛一看,发现场景不知何时已经成了峭壁残垣,自己身后是悬崖,碎石滚落,失去踪迹。

伊野尾靠近他,他急切地想抓住什么,他好像确实抓住了什么东西。在剧烈的情绪波动下他猛然惊醒,坐在床上不住地喘气,噩梦太骇人,醒来后他竟然感觉手里真的抓着些什么,他摊开手,看见的是那一枚闪光的戒指,内壁还镌刻着名字,在夜色里发亮。

他抬头看窗外,外面是一轮若隐若现的月亮。明天就是订婚宴。


TBC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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