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太中】幻想之爱(09,ABO)

ABO设定,太宰治X中原中也,连载,时间跨度大,还相互算计的ABO。

日更。今天没啥好说的……司机已经狗带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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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幻想之爱》

CP太宰治X中原中也



09


太脏了。他心想。

地板上全是灰尘,连床上也是,太宰治刚才躺了一会,连他的身上都沾染着一股物品的腐朽之气,中原中也背靠着床角,他闭着眼睛。老宅里太闷,他又示意太宰治把窗打开,Alpha站起身走到窗台。他难受地呼吸不畅,太宰治伸手开窗时他又把他拉回来。快点。他说。

太宰治笑他的反复无常,但他能保持神智清醒已经很难,性别的弊端就体现在这处,此时太宰治还能笑他,而他已经难捱地浑身发颤。太宰治用吻抚圌慰他,帮他把碍事的外衣拿掉。这里甚至不如教室与阁楼,他没有想到时隔五年的亲密接触还是那么的仓皇和简陋,甚至没有一张足够干净的床。太宰治帮他把皮带解开,金属落地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。

窗外还是大雨,即便是邻市,雨也永远不会停下来。前圌戏粗糙而简单,手指伸进去简单扩张,Omega发圌情期的身体一直都能快速接受突如其来的性圌事,太宰治的手指有些凉,伸进时他倒抽一口气,但随即适应了这个温度。几分钟以后他耐不住,说你快点进来。

太宰治看他,他们对望,视线不平,太宰治自上而下看着他,他倚着床角,微仰着脖,连看向Alpha的眼神都带着迷蒙的水汽,从发梢到手指,每个地方都在发烫,太宰治看着他久久没动作,最后反而是他愤怒地去拉扯对方的衣服。他把太宰治拉到自己面前,恶狠狠地盯了很久他好看的皮相,那张脸白净俊美,含着笑意却又感受不到温度,瞳孔里都是自己难堪而焦躁的样子。他咬太宰治的唇,几乎算得上是恶劣的力道,他说你发什么傻,你是忘了怎么做了吗?

太宰治没有回答,只是伸手,让他转了个身。后背位比较顺利,进入的时候他觉得有些酸胀,充实感把他填满,发圌情期的漏洞被填补,连着他的状态不佳或是昏沉好像都在这一刻有所缓解。他艰难地喘着气,感受着对方的力道,太宰治按着他的肩膀,他的额头死死靠在肮脏的床角,冰凉而冷硬,但他已经完全感受不到了,他曲着手指,紧紧抓着床板凸出的红木,生理性泪水沁在眼底,几次打转几乎要流下来,但他生生憋住,太宰治从后面贴近他,用手指扒开他的衬衫。舌头在后颈的腺体打转,酥圌麻又痒,他不由自主地颤抖。

他只能闻得到太宰治的味道了,好像查漏洞、探索真相、亦或是伊野尾全都消失不见,一切繁杂的事情都被他揉成了一个球,远远丢到了脑后,其实他不想丢,但性别的本能让他只闻得到Alpha的味道。刚才被开了一半的窗几乎被狂风全部吹开,阵雨又拍打进来,桌上的东西被厚重的窗帘撞得砰砰作响,书籍倒地,窗帘飞舞,金属与木地板碰撞。太宰治的舌头在他后颈的腺体摩挲,对于腺体的刺圌激太过强烈,好几次他都想叫出声来,对方撩圌拨不停,让他几乎迷失方向。终于他忍无可忍,转身擒住对方的下巴,这个动作因为发圌情期浑身的无力而失了狠辣,没有力道,温和地反像是调情,隔靴搔痒,毫无威胁。太宰治的下巴尖尖的,眼睛眯着,被擒住以后也就是笑,中原中也加重了捏着对方下巴的力度,气急败坏,说你笑什么?很好笑吗?

他的后颈湿润,太宰治的信息素格外勾人,好闻而清爽,让他忍不住离他近些再近些。而他们已经很近了。中原中也一边恼火于这样需要他的自己,但又忍不住去吻他,他搂紧太宰治的脖子与肩膀,伏在他颈边,那点味道没有变,像草木,像翠竹,好像时间停留在五年前的教室,他有些恍惚了。太宰治继续动作,他被顶圌弄地差点叫出声,于是闭紧嘴,把额头磕在对方的锁骨。

中也啊。太宰治开口。

他不想说任何话,因为他想不出还有比这更难堪的事情,在这样一座满是肮脏腐朽的老宅,像是溺水者握紧深水的最后一块浮木一般,他握紧太宰治的肩膀。对方用力咬了一口他后颈的腺体,他意识到那是临时标记,刚想挣扎,但已经晚了,猩红色的血从皮肤里渗出来,信息素汇聚交融,Alpha的味道顺着血液循环开始在他身体里苏醒与奔腾。他气得差点跳起来,但他被按住,对方恶劣的一顶,他微弱地呻圌吟出声。

是没有过别人吗?太宰治突然说。

他还在临时标记的余韵里,脑子里一片空白,后颈的刺痛与舒爽夹杂在一起,让他一下子没转过弯来。他迷茫了差不多一分钟,然后才明白了太宰治的意思。他又羞又愤,恼怒到几乎爆炸,他自然没有过其他人,在京都的将近四年他规规矩矩地吃抑制剂和请假,所幸他的老师从来理解他,在几天的不适与干呕后,他又是那个强干的中原中也,就任家主以后他更不能有Alpha,虎视眈眈他的人那么多,他怎么能给别人机会,把自己最脆弱时期、只需一口就能沁出血液、被标记、被控制的后颈展现在任何人面前?

所以他历来都是一个人,几个不明白真相的朋友,还有一直守在他身旁的红叶。没有别人,也不会有。他怒视Alpha半天,一个字也没法说出来,他只有过太宰治,这句话怎么可能说得出口?虽然这是事实,但这样的事实只会让他显得示弱与深情。深情?他简直想往地上啧口唾沫,谁要对他深情,若是他有更好的选择……

可他压根没有更好的选择,从过去到现在,他眼前只有这个好皮相骗子,只有一个人。

他只有太宰治。

太宰治歪着头,好像一直等着回答。他只能不发一言,别过头,咬牙切齿。


简单的性圌事完毕,太宰治拉他起来,他无视了那只伸过来的手,自己扶着桌子站起身。他摸了摸自己的后颈,摸到了一手的血,其实临时标记是好的,因为他们在演戏,他们还会订婚,有了这个临时标记,一切都会更加真实。但他依旧没法习惯这种突然被标记的感觉,他的手还有些抖,艰难地俯下身把地上的皮带捡起来。

这样更逼真些?他问。

肯定的吧,我们回去就要订婚了。太宰治一脸无所谓。中原中也一想到他在东京不知道这样临时标记过多少Omega,心里没来由地就有些恼怒,这很奇怪,以前在高中,无论太宰治交几个女朋友他都觉得没所谓,但现在他竟然有些没来由的无名火气。中原中也把这些归咎于临时标记以后的独占欲,他把大衣捡起来穿上,散落的抑制剂还在地板,他就顺手把它们踢进床下,脚踢进床下时他听到了一声声音,他有些奇怪,太宰治看了他一眼,蹲下身,把手伸进床底。

他摸到了什么,然后把它捡了出来。

这……中原中也半天说不出话。

你赢定了。太宰治把从床底捡出的干涸针管,塞进中原中也的口袋里。

 

红叶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同的那个人,她开门,中原中也压低了帽子进来,然后坐在客厅拼命喝水,他的味道已经有些不同,即便他拿发丝挡住后颈,又把帽子压得很低,红叶依旧看到了显眼的咬痕。她没有太大反应,甚至觉得这很正常,她说我们应该和邻居去好好聊一聊订婚的问题了。

订婚有什么好聊的?中原中也说,他在内心重复这就是一场戏,一场让伊野尾露出马脚的戏罢了。我明天去定两个戒指,他说,然后安排个酒宴,把请帖发到各家就可以。

酒宴的具体内容……?红叶有些踌躇。

全都交给您可以吗?他说。不知为何,临时标记后,他总能感觉到太宰治的信息素萦绕在他周围,即便太宰治早就不在了,而事实就是如此,相融的信息素已经在他周身的每条血管规律流动,他和出门之前已经散发着不一样的气味,带着属于另一个人的独特气息。他想立刻洗个澡,他丝毫不想承认其实他一直觉得太宰治的味道很好闻,他抬手,那点清晨草木的芬芳就一丝丝、慢悠悠又温柔地流进肺里。

我先去睡觉,剩下的拜托你了。他最后嘱托了红叶,然后把那件到处都是太宰治味道的大衣脱了。中原中也把脑子里乱七八糟有关Alpha的想法驱走,匆忙上楼。

他的后颈还在发麻,好像在昭示着有人碰过它。

 

中原中也随意地站在柜台前,在他看来订婚戒指不用太上心,反正也只是演戏而已。他不知道太宰治手指的尺寸,当定做戒指的老工匠把皮尺放到他手指上时,他才意识到太宰治的尺寸他根本没有。老工匠问他另一位怎么没来,他只能说对方有事,其实今早红叶有说过让太宰治陪他一起去,但他觉得这样实在太好笑,他要怎么提出要求,陪我去挑一个戒指?这太尴尬了,他想不出这么做的理由,所以现在他站在柜台前抓瞎,他甚至连挑哪个款式的都拿不定主意。

这个吧,他随便点了一对简洁干净的,演戏而已,太宰治不会太计较,他更是无所谓,他回忆了自己见太宰治的场景,那双手白皙修长,比什么都漂亮,他不可能现在打电话叫Alpha过来,于是艰难地估摸了太宰治手指的尺寸。中原中也诧异于他还是能模拟出太宰治手的样子,他报上差不多的数据,站在柜台前,觉得自己对邻居还算不错。

多久能做完?中原中也问。定做需要时间,他得等上一个礼拜。

可能会有小惊喜,会送到中原先生宅邸的。老工匠笑了笑。祝您订婚顺利。

 

戒指送到的时候中原中也觉得非常满意,他想着万一以后真的能结婚的话,还是要在这里好好定一枚。戒指的设计简洁大气,两枚对戒安静地躺在丝绒的盒子里,他仔细观察,然后发现了老工匠说的惊喜在哪里,戒指的内侧被刻上了两人名字的缩写。中原中也哭笑不得,他故意只留了自己一个人的名字与联系方式,而老工匠还是称职到特意打听了他的订婚对象姓甚名甚,戒指内侧刻上的字母很精细,这真是一对很完美的对戒。

给你。他面无表情地甩给太宰治。

其实他很害怕尺寸不合,但太宰治把它完美地戴进了无名指。Alpha手指修长好看,那枚戒指与他正和,骨节分明,称着白色的金属优雅美丽。他盯着盯着就开始愣神,几十秒后中原中也意识到自己注视了太久,他有些不自然地别过头。

挺好看的,你选的?太宰治好像有些诧异。

当然是我选的。被质疑了审美的他转身就走。你别弄丢,弄丢自己赔。

太宰治就是笑,那枚戒指就在他无名指上闪烁,映着天光。

 

TBC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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